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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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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万宝《鉗制新聞自由的危害性》

冷万宝《鉗制新聞自由的危害性》    《議報》第246期          冷萬寶(吉林)        新聞自由是推動人類社會文明與物質進步不可缺少的社會基礎,然而在中國這個國家里,少數人為了自身的利益著想,處處想方設法鉗制新聞自由。這不眼下,中共官員又開始進一步采取多種鉗制新聞自由的措施: 2006年4月13日的《人民日報》刊登國家廣電總局就《國際新聞不能拿來就播》的通知,其內容是“重申切實加強電視國際新聞管理,嚴禁擅自使用從境外衛星電視收錄或從其他渠道獲得的國際新聞素材制作、播出廣播電視國際新聞節目和國際時事政治專題節目,不得將境外衛星電視圖像配以通訊社文字稿進行播出。” 政府部門之所以這樣做,用國家廣電總局的話講就是“急需把加強對電視國際新聞的管理納入到宣傳工作中來,嚴把導向關”。        從官方直白的話中,人們不難明白官方的意圖,那就是百姓沒有權利獲取“國際時事政治”信息的權利,而且即使想了解的話,也得必須是通過官方編輯處理完的信息,至于新聞的完整性——即新聞真實性和不同觀點是否能夠得到報道,只能由“導向”說了算。正是由于官方長期對媒體采取“導向”的做法,不僅使得國內眾多百姓無法了解“國際時事政治”信息的真實性,而且還使得百姓喪失辨別是非的能力,不妨看一些事實,被推翻的薩達姆及米洛舍維奇政權,他們明明是兇橫殘忍的暴君,然而國內的媒體幾乎把他們當成一個所謂的民族英雄來進行報道。由于官方媒體置薩達姆及米洛舍維奇所犯下的反人類等罪行而不顧,致使國內有相當多的百姓不僅同情薩達姆及米洛舍維奇的下場,而且還把他當成英雄進行崇拜,這種被嚴重扭曲的價值觀,難免不成為社會政治文明向前發展的障礙。對于這種狀態,顯然是當局求之不得的事情,因為當權者深知新聞的真實性,尤其是政治文明的發展,是會對不受制約的權力者產生負面的影響的,所以官方千方百計的采取措施阻止百姓獲取更多的信息。        官方不僅對自己控制的媒體進行嚴加管制,而且對互聯網也更是虎視耽耽,不...

冷万宝《谁之罪》

冷万宝《谁之罪》        木子在还没有品尝爱情之果的时候,便因参加八九年民主运动锒铛入狱。一蹲就是八年多。好在爱情之河从善如流,一家报社的记者安君小姐爱上了木子,俩人很快以闪电的速度进入了热恋之中。        木子爱安君爱得要命,安君喜欢木子喜欢得发狂,按这种情感的流向,结婚这样的大团圆,应该是他们俩人新生活的开始,这本来是件很简单的事情。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枚意想不到的、但又隐藏很久的飞毛腿导弹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从阴沟的深处带有一股血腥的味道直飞过来,落在俩人中间,其速度来得如此之快,来得如此不容商量,就连一向经历过九死一生、二八一十六难的木子,此时就好象觉得一下子处在人为息灯下的天安门广场上一样,顿时进入了找不到了东南西北的黑色时代之中。              飞毛腿导弹之所以飞落在木子和安君中间,其目的是为了炸木子救安君,但安君与木子之间的距离太近,安君也难幸免于难。因为这枚飞毛腿导弹不是普通的导弹,而是安君的亲爹和亲妈及外加亲姐姐。家里人为何要置于安君死地而后快?其实也不是亲爹亲妈及外加亲姐姐是什么心很手毒的人,天下哪有做父母的不爱自己的孩子呢!俗话说:虎毒还不食子呢。何况安君的父母还是高级知识分子,父亲是大学里的数学教授,母亲是医院里的救死扶伤的医生。但为什么安君父母还要英明果断的做这般娘炸孩子的决定呢?按安君的亲爹和亲妈的说法:就是木子太不应该非法进入为安君设置的禁区之中来,为了家庭的稳定,为了不让恐怖的阴影笼罩在父母的头上,也是为了不让安君从单位里下岗。你的心想要流血,尤其是安君在家庭、工作和你三者之间选择所谓爱情情况下,我们也更是没有别的方法进行选择。说句心理话,家里并不绝对地反对安君和蹲过监狱的人搞对象或结婚,哪怕是杀过人或放过火的,但因政治原因蹲监狱的,家里绝对地是不能接受的。即使把安君剁吧剁吧喂老母猪,也不能嫁给木子。          蹲监坐狱也不是我的错,再说八九年民主运动也没有什么错。木子一肚子黄莲似的跟安君的父母...

冷万宝《救救濒临死亡的民运人士安福兴》(旧文)

冷万宝《救救濒临死亡的民运人士安福兴》 冷万宝     4 月 2 日深夜,我回到家中,母亲告诉我:安福兴的母亲多次来电话,说安福兴处在病危状态之中。尽管我知道安福兴患有肝炎病差不多有十年的病史了,但没有想到他的疾病发展的这样快,这样重。       我马上找到梁立维前往长春市白求恩医科大学第一临床医院感染科 910 病房看望安福兴先生。       一、 多种疾病并发及处在濒临死亡的安福兴         虽然与安福兴上次见面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但这次见到躺在病榻的安福兴却是判若两人,北方大汉粗犷的大脸不见了,看见的只是瘦弱、苍白、颧骨突出的脸。双手的手腕都扎着输液的针头在慢慢的打着点滴。 安福兴的母亲告诉我们:安福兴是 3 月 30 日晚上住的院。在此之前,他发了两天高烧,并且便血,直到他腹痛疼得支撑不下去的时候,才被家人强行送进医院进行抢救,但医生告诉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第二天上午,我们找到主治安福兴疾病的医师张永胜,了解安的病情。医师张永胜说:安福兴患有肝炎差不多有 10 年的时间了, 5 年前他曾经住过一次院,但临床病症还没有消失的时候,他就出院了。出院的原因不用说,是经济问题。如果他上次要是好好的治疗的话,他的病不会恶化到这种地步。这次他来住院,当时我们就感觉到他已是肝硬化了,并且有腹水的可能性,只是当天晚上不能作检查。第二天上午,他的腹部就眼瞅着膨胀。经作穿刺抽水化验,腹水已经感染,并被腹膜吸收,导致腹膜炎。然而我们又不能把他的腹水抽尽,因为他的脾肿大并压迫门静脉。门静脉已经是曲张,腹水一抽尽,减压太快将造成门静脉血管迸裂,尽管如此,门静脉还是随时有迸裂的危险。门静脉曲张及腹水细菌蔓延再加上肠胃溃疡出血不止,这也是他便血不止的原因。 当我们问医师最后诊断时,他说:对这种多种疾病并发症,目前还没有下最后诊断。我们只能是根据他家里的经济条件,尽量的进行抢救,但还是要做最坏的打算,毕竟他家里的经济条件是有限的。他告诉我们:安福兴每天用的人血白蛋白(每瓶 450 元)、立血止(每只 50 元)、血浆(每袋 300 多元...

冷万宝《给警察先生们的一封书信》

冷万宝《给警察先生们的一封书信》    警察先生们:        就我无法履行警察先生们强迫我按时写思想汇报一事,做以下说明:       一、 国务院在 91 年 11 月发布的《中国人权的状况》白皮书明确地阐明:中国不存在思想犯。依本人的愚见,此话的含义,无非是说中国政府不承认中国有思想犯。从理论上来讲,既然不承认有思想犯,那么也就不存在以一个人的思想,来作为定罪的依据,或者说,是衡量一个人是否犯罪的标准。既然如此,我反而百思不解,警察先生们,为什么煞费苦心地强迫我交出思想汇报,其用心何在?         二、我是被剥夺政治权利自由的人(尽管我对这一问题持有异议),从法的角度讲,我应遵守这一条款,然而警察先生们却又强迫我表达思想,警察先生们的动机何在?         三、为防止 1989 年出现的那种把我个人的言论、思想通过断章取义的方式作为所谓的犯罪依据的现象再度重演,另本人目前又处在所谓的政治权利被剥夺期间。为此本人需小心谨慎、少说为佳,防止受人与柄,加害于我。正如古人而言: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基于以上三点原因,在本人的基本权利没有恢复之前(但我会以合法、理性、和平的方式去争取早日恢复我的公民权利的),为避免祸从口出、或者祸从笔出的悲剧发生,为此本人对警察先生们暂时保留表达思想的权利。 另外,警察先生们,想要知道我的活动情况的话,就这一方面,我可以直言不讳地告诉你们,自从本人有能力承担起法律的责任时,到今天为止,本人的行为还没有超出法律所规定的范围内。         反革命犯:冷万宝         1995 年 8 月

冷万宝《从“九.一一”想到了“六.四”》

冷万宝《从“九.一一”想到了“六.四”》         冷万宝        “9.11”与“6.4”可以说是和平时代发生的两起最骇人的惨案。然而令人悲哀的是世人及政府等有关机构在对待这两起惨案却采取了双重标准的态度及行为,这不能不说是对同样遭受无辜伤害而又得不到公正对待的人而言,无疑是一种更大的伤害。        在“9.11”一周年到来的时候,全世界相当多的人民及政府等机构,尤其是美国方面更是以各种不同的方式来纪念“恐怖袭击”给人类造成的这一悲剧,贴在世贸中心的废墟墙壁上的“我们永不忘记”巨幅标语,表达了美国人民“永不忘记”那刻骨铭心的悲惨一幕的心情。人们点燃手中的蜡烛,不仅是悼念缅怀那些罹难者,而且也是让生者在烛光之中感受到未来的希望。         然而每当“6.4”周年到来时,尤其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全世界几乎听不见强有力的声音或看不到众多的人士及政府机构,来关注89年发生的那场震惊全球的“6.4”血案,并被有逐渐淡化的趋势。而且在国内,当局不仅没有从制造的惨案当中幡然悔悟过来,反而为维护少数人的既得利益仍顽固不化的坚持自己的错误决定及行为,并采取一切措施阻止人们公开悼念“6.4”惨案及缅怀为追求自由而死于枪口之下的勇士及无辜的市民,且常有人因纪念“6.4”的活动而遭逮捕并被判刑入狱。当局的所作所为不仅让无辜的死难者的灵魂再次遭到伤害,而且让生者对国家的未来难免产生失望的心理。     “9.11”事件发生后,美国政府及保险业等有关机构以最快的速度不仅在精神方面对受害者本人及家属表示亲切的慰问及关心,而且在经济方面给予巨大赔偿与帮助,甚至有的公司募集上千万美金来救济本公司的死难者家属。尽管这些做法不能抚去生者因失去亲人而受伤的心灵,但对死者多少也是一点安慰,让生者能感受到来自国家及社会的极大关怀和温暖。         而“6.4”事件被制造出来后,中共当局没有从产生学生运动的真正根源进行反思及汲取血的教训,而是一方面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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