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万宝
┌────────────────────────────┐│ 近日获悉中国民主党成员刘世遵先生被中共当局重判六年徒 ││ 刑,对此深感愤慨和抗议! ││ ││ 世遵自参加组党以来便受到种种限制。但他在困境之中依然 ││ 不忘关怀中国民主党的命运,并不断地探讨有关的问题。下 ││ 面是一封与世遵共同探讨问题的信,希望发表出来,以此纪 ││ 念世遵的落难! │└────────────────────────────┘
你好!
对你目前的处境深感担忧和关注。希望你尽快摆脱目前的处境。
信我收到,就所提的3个问题──(一)第一次党代会应否在党禁开放之前召开?(二)各地方党统一前,是放任发展、各自对外,还是应有一个松散组织统一全国步调?(三)如何避免分裂?──简单地谈一下自己的看法:
(一)第1次党代会的召开,在目前的环境下,我认为首要的问题并不取决于党禁是否开放这一条件。试想一下,即使党禁开放,中国民主党就能一帆风顺地发展吗?在这个过程中不能不考虑到中国人所具有的传统惯性因素所产生的负值及不利于整合作用能量的释放。就这一点所产生的恶果,小到个人之间水火不 相容的程度,大到割据一方并有可能演变成“兵戎”相见的地步,就这种局面且不说古时的像“家常便饭”一样,就是当今也常出现死灰复燃的动画,中共不提、海外不提,但我们自身又如何呢?我想我们不会忘记去年11月期间有关筹组中国民主党全国筹委会有关机构时所发生的不尽人意的事情。这不能不说明是中国人所具有的国民恶性的一次小演习和小爆炸。也许我们对此辩解,认为是过程中正常的现象。如果我们把这种恶性认为是正常的现象,那么只能说明我们的行为是不正常的,而且也是对自己、对社会、甚至是对国家而言,是不负责任的。我们必须对自身要严要求、高标准。正己才能获得民众的信任。而中国民主党获得民众的信任,才具有与执政党相抗衡的力量。而达到这种程度就要看我们是否能遵循民主运行的规则。而如果作为从事民运事业的我们能达到这种境界,第1次党代会的召开也就水到渠成、瓜熟蒂落了。
(二)第2个问题从某种意义上讲应是解决第1个问题的前提。但我还是就这一问题谈点我的看法。这个问题如果从理论上讲,中国民主党就全国的范围而言,有一个全国性的组织协调各省市分部的步调,当然是一个理想的状态,而且也并不难──中国民主党全国筹委会不是已经存在了吗。但从现实的角度出发,能否作到理论上所能做到的呢?从去年11月份筹建中国民主党全国筹委会有关机构的情况这一点来看,不能不说是困难重重。但有一点不能不说是我们自身所存在的问题,是问题的关键,甚至是致命的问题。那就是我们在遵循民主运作规则中所存在的问题。解决这一问题,我认为我们这些从事民运的人士加强自身民主理念的修养,并能在行为上体现出来。但这需要一个过程。但并不是说我们目前就无所作为。在全国协调存在困难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先搞好地方上的民主党建设工作。如果地方上连这一关考试都不能通过或不合格的话,谈全国问题难免为时尚早。因此,我认为先搞好地方上这一块,再扩大与邻省之间的协调与联合。在此基础上全国形成几大板块,再由几大板块扩大到全国范围。俗话说: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避免重复中共无视人类社会发展的规律、盲目地走乌托邦的道路。
(三)第3个问题是我们求发展过程中的一个重要的问题。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但我们对这一常识性的东西,还缺乏本质上的认识。认为民运活动没有警察的想法,可以说在一些人身上是体现得淋漓尽致。这一点是导致分裂的一个重要的原因。对于造成这种现象的始作俑者,最好是敬而远之。另外一点容易导致分裂的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急于求成、搞冒进。但其结果不仅往往是欲速则不达,而且容易造成一些人远离民运群体。尤其是一些新参加民运的人士。在这里我并不是反对所有被认为是冒进的行动。但要看这样的行动是否有利于促进民主的事业、是否有利于吸引更多的人士参加民运队伍之中。为此,我认为我们既然走向了争取民主、人权事业的不归路,那么我们在这个过程中做事的时候,就不仅仅是个人的事情。因此我们在做每件与民运有关的事情时,就必须从民运的整体运作及发展作为行动考量的依据。如果做事之后所产生的效果,既不能促进民运事业向前发展,又不能维持现状,反而回到难以开展工作的处境,那么这件事情最好不要去做。
最后一点,今后如果组建或筹建与全国各地方有关系的组织的时候,最好先同各省市协商之后再做决定。要避免出现更大的纷争及分裂的现象。
以上就先生所提的问题,谈一点个人的看法,如有不妥之处,请批评指正。暂谈这里,希望多来信探讨。请多保重!
(1999年4月7日于吉林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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