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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海自从上次带杨帆来这里参加“民主沙龙”后,就一直没有在这里出现过,显然这段时间他所经历太多的一些事情了,这些事情几乎打乱了他以往的正常生活秩序,虽说之前那段时间里有与杨帆在一起的快乐美好的时光,但夏莲不幸的死亡给他带来的深深的痛苦,夏莲之死常常让他难以摆脱愧疚的情感,夏莲的死,他一直认为和自己有直接的关系,如果自己对夏莲不是那样的粗心大意,而是体贴入微的照顾的话,夏莲也许就不会是那样悲惨的结局。
在史海若有所思的状态下,来到了会议大厅的门口,还没有等他敲们,门就开了,开门的神情比上次来还要更加严肃和庄重,开口后依然是“消灭法西斯。””自由属于人民”的口号,只不过这次的口号显得更加沉重和凝重,仿佛他们来到了巴士底监狱,但不是要做那里的囚徒,而是要把那里的囚徒的锁链和自己无形的脚镣砸开,我们生活在压抑的时代里太久了,套用鲁迅的的一句话而言,要么在压抑中死亡,要么在压抑中暴发。
在天朝似乎形成了一个习惯,当一个被百姓认为有好感的国家领导人在不公正的环境当中死亡的时候,尤其是还要被抹黑的状况下,总会成为被压抑人起来抗争的导火索,人们借用悼念的名义来表示对这个丑恶的社会进行反思和反抗,呼唤和争取人的尊严与自由。人这种天然的与生命俱来的属性,有一种内在的力量不甘心长期被践踏和束缚总会寻找机会暴发出来的,尽管有时暴发的结果是悲剧性的,但不甘心苟活的生命绝不会因此而善罢甘休的。
史海在会上谈了一个囚徒的心声,多数人热血沸腾赞成他说的人的天然的属性——人的基本权利是不容褫夺的。
史海分析了一下的形势和对策,他说道:“胡的突然去世,肯定让高层有些措手不及,但鉴于胡的威信和民心,保守派想必要淡化对胡的悼念活动,以消除胡对人们的影响,但他们这样做显然是低估了人民的智慧。我认为我们目前所做的就是要把民意通过显而易见的方式表达出来,这个头先有学生发起,知识分子跟进,社会力量作为外围力量静观其变。”
“我赞同史海所说的策略,”韩流坐在那里冷静的回应史海所说的,“我想补充一下,史海所说的社会力量不应该是一种消极的等待,我想利用这个时机把一些有思想的工人组织起来,找机会建立一个真正属于工人自己的团体组织,我们不妨效仿一下波兰的团结工会。”
“我不赞同韩流所说的,那样后果是很难预料的,要知道在天朝成立民间组织,其结果不说大家也都明白,别说你搞什么组织,就是不搞组织想整你的话,都给你罗列一个组织罪名来进行专政。”说这话的是铁厂的那个姓冯的工程师。
“做什么事情都要有一个开头,虽说万事开头难,但如果不开这个先例,那么宪法所赋予的结社自由不仅不是权利,而且是会成为人的枷锁。要不我们起来的伸张自己的自由权利,要不作茧自缚永远像奴隶任权势者驱使。”韩流说道这里有些慷慨激昂。
“我们不要过多的争论,我们现在所要的是默默的去做,然后根据形势的需要,来调整我们的步骤。最后我只想说一句,最开明的君主也不希望把自由赐给他的臣民的,自有君主以来,人民所拥有的权利都是靠自己的生命及鲜血换来,自由从来就不会从天上掉下来,过去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我的话,说完了。”史海的话以其说是对懦弱的不满,还不是说是对历史生活的反抗。
在天朝生活的普通人常常认为,自己生活在这个社会中,是微不足道、无关紧要,甚至连一只蚂蚁都不如。正是人们这种自轻自贱的观念在左右着人们的生活方式,结果人们真的是落到一个连蚂蚁都不如的生活状态之中。如果想改变这种没有自我、没有尊严、没有人性的生活,那么你重新对自身价值的评估,并为重新获得价值理念而不懈的去追求,哪怕这条道路充满荆棘及无数障碍,经历多少挫折与磨难,最终你会矗立在巍峨的山巅之上,获得属于你的世界。
(2014/08/08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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