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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重新被关进小铁笼子里,不一会笼门打开塞进一个大朔料袋字,陈默打开袋子,是一些吃的东西,是他母亲之前托人送进来的,他拿出一些东西对法警说:“帮帮忙,给我师傅拿过去一些。”
“那个是你师傅?”法警走了过来。
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陈默师傅的是谁,但他习惯这样说了,“是那边的韩流。”
法警从笼子门上的铁栏杆缝中接过陈默递过的东西,问道: “哪个是韩流。”
“是我,”在一边笼子里的韩流应声道。
法警走到关韩流的铁笼子门前。
“我不饿,把东西给史海他们吧。”韩流双手握着门前的铁栏杆说道。
“你们还挺共患难的。”说完还是把装食品的塑料袋递给韩流,“你拿一些吧。”
韩流松开一只握着的铁栏杆的手,伸出铁栏杆象征性地拿了一点东西。
那个法警把剩下的东西,给了旁边笼子里的史海,在法警转身要离开史海铁笼子门前时,再经过韩流铁笼子门前时停在那里不走,目光一动不动地注视了他好一会后。
韩流看他嘴上露出了笑容,自己也笑了。
“是你啊,刚才你的同案说韩流觉得好像有点耳熟,没有想到真的是你啊。”看样子这个法警好像认识韩流。
“你属孙悟空的啊,怎么变成警察了。”韩流有些不可思议但也感觉好笑,一年前他还和自己在一个牢里呆过呢,怎么跑到这里里。
“革命需要吗。”那个法警嘿嘿笑了两下,“当初我就对你说,过你的日子,少参与这事,这话我都不知道和你说几次了,还记得吗?”
“起码两次了,一次是在尤一仁家里,另一次在牢里。”
“怎么样,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吧。”
“少装大,看样子你没事了吧?”
“有事,我还能穿披这张皮在这里。”
这个法警就是韩流在尤一仁家里认识的那位市长的衙内米沙,民主运动被镇压后,天朝要进行反腐败给百姓看,整肃官倒成了成了当时一项装潢任务,当时作为官倒的米沙,为了给父亲增光让父亲大义灭亲把他弄进牢里去,正好他进的那个牢里,韩流也在那里,那些向米沙讨债的一群人听说米沙进了牢里就再也不打算讨债了,把米沙倒卖的那些积压在仓库里残次电器商品按着人家作的高价拿到手,虽说等于哑巴吃黄连不了之,但总比钱财两空要好些的。米沙名义是为了老子反腐做贡献,实际上是为躲债一身轻,不仅将黄泥块子卖个黄金价狠狠的赚了一笔,还为父亲扬了美名。监狱的大门真是因人而异,对更多的人而言是通往地狱的入口处,但对有的人却是通往避难的好去处。有当官的父亲就是好,即使是做恶事,也能一举两得名利双收。但韩流不知道这些内幕,在牢里米沙也没有遭什么罪,经常不在牢里,而且还不断有人给送好吃的,出去之前还胖了二十多斤,看人家哪是坐牢,跟演员体验生活拍电影差不多似的。一年后,没有想到米沙在这里出现了。
“谁是梁书豪?”一个法警从外进到了候审室并喊了一句。
“是我。”在另一个笼子里的梁书豪答道。
法警走到关押梁书豪笼子门跟前看了他一眼说道:“是你啊,你之前不是说你们参与学潮吗?怎么又弄出反革命集团罪呢?你们他妈的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嘴干净些。”
“我他妈对你这是客气的,之前说参与学潮,我还挺同情你们的,没有想到又弄出个反革命集团罪,看样子你们是真想推翻政府啊。”法警说到这里把要递给梁书豪的东西扔到地上,“饿死你们这些没有良心的东西,政府养你供你们上大学,不知感恩,反而恩将仇报。”
“那是诬陷,我们没有想推翻政府的意思。”
“你他妈的还嘴硬。”他伸脚穿过门前铁栏杆去踹梁书豪,嘴里还骂着:“踹死你这没有心肝的家伙。”
“你怎么打人呢?”旁边的史海愤怒指责法警。
“你是不是也欠踹啊?”
“算了,他们也不容易。”米沙走了过去,从地上捡起东西递给梁书豪。
“他们犯什么罪,和我没有一分钱关系,问题是让我们在这里白白受罪,这才审了两个,还有那么多没有审呢,这不得弄到大天黑啊。”打人的法警抱怨着。
“你现在觉得这天还不够黑吗?”史海在旁边说了一句。
“你这话什么意思?”这个法警没有明白史海说得是什么意思。
“你先去别的地方呆一会,这里有我呢。”米沙推着后来这个法警出了候审室的门。
那个打人法警刚出去,又一个法警进来,“谁是韩流。”
“我送过去吧。”米沙对进来的法警说道,然后接过一袋东西递给韩流,在转身要走时,韩流说:“先等一会,我留一点,然后把东西分给其他没有的人。”
米沙把韩流拿出的一些东西分给史海和李忠民等人,又回到韩流铁笼子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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